电视上面汇报着一起谋杀案,海瑞楠面有难色的拿笔记录着。

    傅悦倒还是淡定地吃着早饭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上的谋杀案太多了。

    以前网络不发达,死了人也不知道,现在这种案件,都会报道出来。

    海瑞楠挂上了电话,担心地看着傅悦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

    你要是忙可以去忙的,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傅悦说道,再次咬了一口披萨。

    “一个月内,发生了两件类似事件,死者都是东方女性,都是穿白色裙子,都是被勒死,并且x侵,用了措施,所以体内没有留下蛋白质,而且,按照三角形区,凶手在附近十公里之内。”

    海瑞楠说道。

    傅悦认真思索着海瑞楠的话,放下了三明治,看向身上的衣服,“我觉得,我应该立马把身上这条裙子换掉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,为什么连环凶手作案挑选的受害人都有类似之处吗?”

    海瑞楠问道。

    傅悦摇头,想了下,说道:“是这些受害人身上某些特征跟凶手记忆里的某些人重合?

    而这个凶手应该是很恨这类人?”

    “也算,应激性障碍综合征,我的侧写是,男,三十到四十岁,身高一米八零左右,看起来很有亲和感,衣冠楚楚,有体面的工作,受过高等教育,会至少两国语言,一辆不错的车子,可能是职场精英,并且,有敏锐的观察能力。”

    海瑞楠介绍道。

    “你,跟我说这些,为什么?”

    傅悦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