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凑巧。

    两个队伍当初明明是按照不同的方向走的。

    结果兜兜转转绕了一圈,又全都被海边那几个最鲜艳、最庞大、最吸引人眼球的三根红色飘带给吸引了过来。

    两方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气氛顿时十分尴尬。

    洛祈没心没肺,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,跟除洛家人以外的其他人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哦豁,好巧呀。”

    “嗨喽,赵星辉”

    “嗨喽,赵悦然。”

    “嗨喽,林逸轩。”

    “嗨喽,林雅琪。”

    被她打招呼的人一个个尴尬得脚趾扣地。

    这怎么说呢!

    当着全国人的面,他们又不......

    其他的期刊上,有二个二流期刊用了二篇,三流以下的期刊用了四篇。算起来跟全军覆没差不多。

    他说的那三个家伙,自然是指邢杀尘他们三人,但是他没发现,他这么说,等于是暴露了。

    “这里的重点可能就是蚩尤!”祝麒眼神笃定,特别强调“蚩尤”两字。

    庄子曾经讲过一个故事:睹一蝉,方得美荫而忘其身;螳螂执翳而搏之,见得而忘其形;异鹊从而利之,见利而忘其真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敢吹牛自己是百战百胜的王牌大律师?”谢思琪毫不避讳地拆穿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