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长公主府,富然就近找了一家成衣铺子,买了好几身衣服,换了其中一套颜色艳丽的。

    回府之后,请纪大夫过来把脉,确定无碍之后,彻底的泡了个澡,清洗掉身上的残余,才稍稍放下心来了。

    今日这一趟,长公主给了她两样东西,一样是云针的毒,一样是云针的解药。

    解药是给她的。

    至于毒,是给魏玄的。

    却不是为了让魏玄服用,是为了栽赃嫁祸。

    魏玄回府之后,富然直接将云针的毒放置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两个都是白瓷小瓶。

    唯一的区别便是瓶塞的颜色。

    有毒的那瓶,瓶塞的颜色是红色的。

    解药则是黑塞。

    “这是长公主给的,她要我将有毒的嫁祸给你,至于长公主打算如何嫁祸,她并没有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定是觉得没有必要告诉她。

    她唯一的用处,就是能近魏玄的身。

    可以将毒药藏在魏玄的近身之处。

    “解药是一月一次,若是一月之期至,没有服下解药,全身便如针扎一般。”她很平静的将长公主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魏玄的黑眸中,闪过一道光。

    “她没有逼着你先吃?”

    “逼了。”富然理所当然的点头,“我喝了。”